“过不去。”Rain稍微大声了一点,“反正我过不去。”
“为什么?”Sky真的不理解了,“这只是一个期末作业,甚至连校报都没法刊登的新闻,为什么会过不去?”
“已经不是这个原因了。”Rain显然是憋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你知道那天Phayu那混蛋跟我说了什么吗?”
“那家伙说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说我现在做的事情全是白费力气。”Rain握着玻璃杯的手都在颤抖,“他和老师们说的完全不一样,也跟我看到的那些报道不一样。自私自利,虚伪,狂妄,嚣张!他说他是那里的会员,绝对不容许我毁了那里的一切!Sky,他怎么能这样子?他的致新生辞到现在我还记得——‘……身为新闻工作者,有一条非常重要,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少有人提及,但我依然觉得它应该放在所有的注意事项之前——那就是人性。’Sky,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为什么他说的话和做的事却完全不一样?”
Rain说到这里,已经隐隐有了哭腔。
Sky终于明白好友究竟在执着什么——从入学以来就当作奋斗目标的崇拜对象原来是一个与邪恶同流合污的大野狼,这怎么能叫心性单纯的Rain不崩溃?他又被喜欢的偶像被说成“不自量力”“小屁孩”,这种轻蔑又无礼的话怎能不激起Rain的胜负欲?要知道一旦Rain起了胜负心,不管希望有多渺茫,他的毅力都是不容小觑的可怕。
Sky知道自己是劝不动Rain了,Rain显然已经将Phayu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搞不好还是魂类游戏里的某个血条不明的大BOSS,他现在的热血冲动,固执已见,干劲满满,除了对新闻的理想和热爱,更多的恐怕只是为了向Phayu证明自己能够做到,也是为了反驳Phayu那一句“不可能”。
Sky轻轻叹口气:“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
Rain定了定神色:“这个不着急,之前我就是太着急了才会被Phayu发现,这一次我要慢慢来。”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通行证。
Sky又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Rain嘿嘿一笑:“我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