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太暗了,暗得好像他整个人都悬浮在黑色的虚空中一样。

        Sky突然心慌起来,啪的打开了桌上的台灯,淡色的灯光照亮房间一角,映出熟悉的家具身影,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现在才半夜一点多钟,他却已经毫无睡意,Sky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在床上躺下去还是起来做些事情比较好——他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现在是暑假,如果是在学校,甚至是期末周,他都可以尽情放纵自己沉溺在老师布置的作业里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但现在他无所事事,只能在夜色里瞪大着双眼,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一事一物。

        “……混蛋。”Sky喃喃自语。

        从外府回来以后,Phayu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好——不过Pai也十分理解,毕竟同校的学弟闯出这样的祸事,还得要他这个直系学长来帮忙收拾,任谁都会觉得麻烦无聊,心情能好到哪里去呢?

        他对Phayu对这个小学弟的偏爱和保护抱着一种揶揄的看热闹心态,也只有他敢在Phayu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时敢吹着口哨靠近Phayu身边讯问:“其实我还蛮好奇的,你之前认识那孩子吗?”

        Phayu倒没有对Pai给什么脸色:“不算认识。”

        他说:“回学校新生致辞的时候,教过我的老师说有个学生跟我当年念书时蛮像的。”

        Phayu说到这里时,神情变得柔和了一些:“鲁莽,自大,永远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肩负拯救世界的使命,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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