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怎样发情,他终究还是只希望面前使用他的那个人是周渡罢了。

        他唯一能缓解此刻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面前所有人都想象成师父的模样,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只是想了一会,又隐约觉得这样肖想师父是在亵渎师父,于是他便又强硬地命令自己停止想象。

        已经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总之他的嘴巴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使用,樱粉色的唇瓣磨破了一层血皮,连嘴角都微微裂开。

        喉咙痛得说不出话,那细窄的喉管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粗壮阴茎一而再再而三地撑涨,男人们抽插几下便将滚烫精液全部灌进他的口中。

        被大家像便器一样使用的感受使辛晚棠屈辱无比,他有种自己的嘴巴被当做第二个屄一样挨操的错觉,甚至觉得他的身体都变成了一个炮架子,鸡巴套子。

        可是他却只想做周渡的玩具,而不是这样被公共使用的。

        眼角挤出喉管被刺激流出的生理性眼泪,辛晚棠下身湿润得一塌糊涂,但脑袋高昂着等待下一个人的继续使用。

        他的脊背不曾弯曲,一切都像是他在无声向所有人倾诉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这样被使用也无非是他在遵守周渡的命令。

        师父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竭尽全力完成,无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熙熙攘攘的队伍逐渐散去,使用过他的人也都一边讨论着他温热唇舌的滋味一边离开,直到天色将近傍晚才结束最后一个小师弟的使用。

        偌大的厅内只剩下辛晚棠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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