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操就好好挨操,把狗嘴给我闭上,再敢多说就给我滚出去。”

        “是。”

        尽管被误会,辛晚棠还是停下来想要开口的嘴巴。

        解释的机会什么时候都有,哪怕下面被操得酸软胀痛,他也十分珍惜被周渡使用的每一秒。他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拥有这样的机会,他甚至在心里想着,最好师父能再让他的身体痛一点,这样他也好能将这次的感受一直延长下去。

        没多少做爱经验的周渡插入地颇为粗暴,狰狞挺立一根直挺挺地在娇嫩肥软的小穴横空直撞。

        早就被踩到紫红的屄肉又多加了几分痛楚,艳紫色的蚌肉像朵盛开到靡紫的小花般熟烂地被鸡巴的抽插带进带出。

        小小的阴蒂犹如赤红的小果凸起在外,他的肉棒倒是一直朝外流淌着前列腺液,只是师父还没有高潮,他也不敢妄自偷偷射精。憋忍高潮欲望的感受也让他几乎耗尽全部心力,他的脚趾跪坐在椅子边缘蜷缩到有些发白。

        过深的顶弄第一次肏开宫颈小眼,宫颈口刺痛的感觉逼得辛晚棠有些神情恍惚。

        他的身体几乎变成周渡手中肆意玩弄的一个人形飞机杯,小逼更是和一个紧致的鸡巴套子一般无二。

        双眼渗出眼泪,他这次又想依靠呼唤师父两个字来缓解身体的痛楚。

        可话到嘴边,又想到师父不愿听他说话,于是他只能发出小声地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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