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又一次被鸡巴狠狠擦过,邬简的着力点只有郯阑的鸡巴,他只能夹紧双腿,把自己的肥逼送到鸡巴面前。

        两人好不容易走进车子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就识趣地升起了挡板玻璃,省得打扰到自家老板。

        郯阑搂着邬简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单手解开皮带露出被淫水泡得红亮的鸡巴,然后贴紧肥逼用力顶了一下逼口。

        “你可真敏感,还不到半个小时你就高潮了好几次,把我的裤子都喷湿了,如果把你留给他们,你肯定已经被玩得失去意识了。”

        邬简喘息着看向他,“那些人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郯阑不置可否,“这是我第二次被邀请,每一次都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他们会用舌头舔舐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留下他们的口水和咬痕,把你喷出的淫水和精液都吃光,无论你怎么求饶,他们的舌头都不会从你身上移开,直到你崩溃,再也喷不出东西。”

        “然后他们就会用鸡巴轮奸你是全身的骚洞,女人会用她们的脏逼给你的小鸡巴破处,把你彻底榨干,沦为他们的性奴,直到你再也没有玩弄的价值,他们把这样的淫趴叫做净化仪式,所以你要感谢你眼前这个臭男人,你未来的爸爸救了你。”

        他缓缓挺动着鸡巴,用龟头小幅度抽插着邬简的逼口,九浅一深的频率让邬简的逼口饥渴的收缩着挽留他的鸡巴,仿佛在勾引他往里插。

        “啊、啊……嗯、唔……那为了报答爸爸救了我,爸爸快点插进骚儿子的小逼,好不好?啊!”

        邬简的话音落下,鸡巴立刻顶进了肥逼,并用力插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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