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屁股里含着精液,手里拿着齐治平给的药高兴地回去了。

        快回去时,他看到门口的徐重山正在强撑着身子翘首以盼,他赶忙过去说:小山,你不在屋里歇着,站外头来干啥?

        徐重山勉强笑了笑说:我担心你,你总也不回来,我还以为管家欺负你了呢。

        楚怀安拿出药来,说我们去床上吧。:你看有药了,我给你抹药吧。

        徐重山看着楚怀安别扭的走路姿势便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徐重山说:你去求主人了。

        想像着二人发生的事情,徐重山就感觉心好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楚怀安没回答,揭开了徐重山的衣服轻轻地上药按揉着着淤青。

        徐重山认真地说:我吃醋了,你的屁股里面有他的精液。

        正在上药的楚怀安手下一颤,毫无波澜地说: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是他的禁脔,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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