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和秋池每个都很好,我不缺奴隶,你回去吧。”裴颂然转身离开。

        眼睁睁看着裴颂然越走越远。

        楚钰脑中划过一道电流,大声喊:“我可以给你当肉便器!”

        喊完这句他就哭了,趴在地上,可怜又狼狈,后面的话都很小声:“我愿意……让你尿在嘴里,我会都喝进去。”

        裴颂然挑眉:“昨天念慈是这样教你的吗?”

        楚钰瞬间明白了裴颂然的意思,羞耻心和尊严被打得粉碎,狼狈地爬到裴颂然面前,哀求道:“求您收下贱狗,允许贱狗做您的便器。”

        裴颂然这才宽容地拉开门,允许他爬进来。

        爬进室内,楚钰一阵恍惚。

        两次进裴家,一次打破了他的人生,第二次让他有了新身份,如同死过又活过,楚钰出神,膝盖跪得发痛,下体被紧紧锁着,无疑又增添了几分下贱。

        高高在上的接班人就这样变成了裴家的马桶,还是最低级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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