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还被绑在马桶上,秋池赤裸地跪趴着,小狗一样灵活地爬过去,上下嗅嗅,而后做出很嫌弃的样子,爬回裴颂然身边:“主人,这个马桶好难看哦。”
裴颂然也在凝视楚钰:“哪难看呢。”
这种审视的目光换成谁都不会舒服,裴颂然盯着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叫一只贱狗也来评价他?楚钰自尊心太强,现在恨不得马上逃走,就算让他死掉也行。
偏偏他清醒无比,更加无处可逃,而他看不起的贱狗却蹦蹦跳跳的,围着他转,上下左右看了个遍,还很不客气地评价。
“主人,他没有奶子。”秋池用柔软腻白的奶子蹭裴颂然:“不能讨好主人。”
裴颂然轻嗯一声。
秋池爬到他腿间,甚至嫌扩口器不够大,又拧开了些,硬生生将那才被开苞的嫩逼扩张到即将破开,仔仔细细地盯着,惊讶道:“哎呀,他怎么没处子膜了?”
裴颂然道:“因为他很放荡。”
“那就不奇怪了,还没结婚就被人操了,好脏哦,”秋池道:“不像我,从来都只给主人玩,主人也那么宠我。像他这样的就该被野狗轮奸,对不对,主人?操烂了再拖出去游街砍头好了,还要先把逼缝起来呢。”
羞辱的话从楚钰最看不起的人嘴里说出,楚钰脑中轰的一声,眼泪绝望地滑下来,又有一缕粘液,沿着金属开口器,从穴里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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