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痛的屁股忍不住地翘起来,仿佛那个正在被操的阴部是她的。

        可是戒尺却在上面点了点:“撅这么高是想干什么?”

        他似乎不解风情,又轻轻在上面拍了两下:“挨打的时候却想着被操?”

        说完,戒尺稍稍分开一点她右侧的臀瓣看了看:“还湿成这样?”

        这个男人的话并不多,也并不常用粗鲁的词汇,但每一句问话几乎都死死地踩在她的羞耻心上。

        钟问桃被他的话羞辱得浑身颤抖,戒尺从臀缝处移开,被分开的臀瓣重新合拢,戒尺又贴了上来。

        “现在还不到该操你的时候,不过你告诉我,这样的屁股该不该打?”

        这样的问话是她从未听过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是身后这个男人的威严让她不敢像在蒋恒面前那样撒娇,甚至连说话都怕得颤抖。

        是哪样的屁股呢?权安并没有直白地问出来,钟问桃却忍不住地要想,是听到做爱的声音会湿掉该打,还是被陌生男人打屁股时却想挨操该打?

        可是他不问,她更不会说得那么清楚,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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