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柔和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压下了方才那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紧缩的肉穴也逐渐放松下来变得湿软滚烫。
韩渠胡乱哼了几声,从疼痛中缓了过来。
接着,他目光下移,正好瞧见楼庭舒埋首在自己胸前含着奶尖吮吸的模样,羞得立马移开了眼,哑着声道:“右护法……唔……”
话还未尽,罩着软乎肉蚌的那只手便突地一捏,温柔却不失力道地将那颗已经被揉弄得圆圆鼓鼓的肉蒂用指腹往中间一推,登时让韩渠小小地去了一次。
“哈……哈嗯……”
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他浑身一颤,茫然地和抬起头的楼庭舒对视着,心中忽地泛起了一种淡淡的委屈。
右护法、右护法怎么……
还未等他继续想下去,便被人揽着后腰,猛不丁换了个坐在人怀里挨肏的姿势。
“呜——呜呜——”韩渠浑身一僵,然后呜咽着倒进了面前的怀抱中,止不住地轻颤着。
他们的下体一直未曾分开过,眼下这种姿势更是让炙热肉根牢牢楔进了腿间那片湿软柔腻之中,烫得穴腔内部的软肉无措地抽搐起来,泌出汩汩淫液浇在茎身上边。
“方才不是还很胆大吗?”楼庭舒用胳膊环住了韩渠软下的腰往胸前一带,微凉唇瓣贴在其耳垂处轻声道,“自己就把我的东西给主动吃进去了,现在还怕什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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