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溪接受得很快,也没露出异样的眼神,林弃感到心安,继续道:“我与她在两年前初次相见,那时我刚上任,不过十七,而她,我的念璠,是个还未分化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当日,林弃便迫不及待地遣手下去蠡渚寻贺念璠。

        她总算可以向念璠说明一切,告诉她自己并没有变心。

        然而,林弃并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回复。

        “什么?念璠不在蠡渚?那她去哪了?”

        “回殿下,属下问过贺姑娘的家人,可她们认出属下是您的人,只让属下转告您,让您别再接近贺姑娘,别的什么都没说。”

        “岂有此理!”

        不让她接近?她们不过蠡渚的教书先生,敢这样和她说话么?

        “我要你转告念璠的阿娘,让她快快交出念璠的下落,否则,我就要亲自上门叨扰一番!”

        又过了几日,越王府外出现一辆马车,起初林弃以为是念璠来了,可看清它富丽堂皇的布置和下车的人影后,她不免感到失望,又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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