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脱水缺氧,她都无法呼吸了,林缎书还把体液往她大腿根处的伤疤上涂抹,固执地追问那个她始终没回答的问题:“大腿怎么回事?”

        冯荷喘息不止:“小时候吃饭,阿爸生气打翻了汤盆,全部倒在我身上。”

        滚烫的汤水从桌上侧翻下来,那个角度正对着她,牛仔裤挡住直接接触,救护车过来之前冯莲处理及时,她的伤势没有严重到非做植皮手术不可的程度,也出不起这个钱。

        那晚,回家过年的二哥、三哥掀翻饭桌,联手暴揍了阿爸一顿。

        冯苗举着水果刀顶住鼻青脸肿的男人的喉咙,看着他怒不可遏的苍老面孔,笑容狰狞又疯狂地恐吓:“小妹伤好之前你就别回来住吧,阿爸,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捅死你了。”

        冯莲和冯苗二十四小时照顾她,寒假结束,冯荷的烫伤愈合,不再血肉模糊,她从此再没有穿过短裤。

        阿爸也不敢继续动手打人,他是真的老了,大家长的权威在拳头和经济来源面前像个笑话。

        但疤一直在,提醒冯荷过去的不堪。

        “疼吗?”林缎书动作放缓,不知道是问什么。

        “不疼,”镜子倒映冯荷乌亮的眼睛,她抿着唇笑,模样无辜,“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