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他的舌尖感受到第一丝咸味时,愚人众的十一执行官才回过神来。不过男人并未感到丝毫羞耻,也并不打算为此遮掩。他轻轻吮过她眼角的泪水,发出的声音似叹惋、又似呢喃。达达利亚含糊不清地说:“好吧……那这一次就放过你了。”他松开手,在她的脸侧轻轻落下一吻。再然后他将这nV孩打横抱起,微微一笑说:“小姐,下周还是老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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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没有愚蠢到问公子他为什么要吻她。正如绝大部分nV孩那样,她有着十分敏锐且细腻的直觉。荧能感受得出来代号为公子的执行官对自己的某种好感,但她本能抗拒这一点;也正因如此,她才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进行h金屋的挑战。
于是达达利亚在神似h金屋的秘境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第一周,旅行者没有来。
第二周,旅行者没有来。
第三周,他听说旅行者同璃月仅存的夜叉前往望舒客栈,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不仅如此,他们还一同在轻策庄放了霄灯。而那位夜叉似乎正是那场海战中保护旅行者的上仙。
达达利亚微笑着碾碎愚人众使节传来的密报。
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在璃月事毕之后,达达利亚本无借口多做停留。与自由城邦蒙德不同,璃月有着充足的战力、广阔的领土和雄厚的资金,甚至,他们有更为强大的民族凝聚力。七星对待愚人众使节的态度本就十分微妙,在浮玉阁之役后二者之间的矛盾更是升至顶端。达达利亚本以为自己已被拉入璃月七星的黑名单——他原本不在乎这一点,只是联想到家中对璃月玩具情有独钟的弟弟妹妹会有些许头疼——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由于“nV士”和钟离之间的契约,七星最终竟然还是选择对愚人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使得海战的罪魁祸首“公子”如今仍可出入璃月国土。于是在回国向nV皇复命之后,达达利亚以督查新兵工作、销毁遗迹研究所的名义再度回到璃月港。铸造摩拉的h金屋已无任人闯入的可能,幸而璃月仍有许多处祝武秘境可供挑选,执行官便常在这一处与异乡的旅客切磋高下。
达达利亚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至少在战斗方面绝不是。愚人众最为年轻的执行官向来不会压抑自己想要战斗的yUwaNg,也从来懒得遮掩自己蓬B0燃烧的野心。一般来说,当山不来就他的时候,这个男人会果断选择主动去就山。可是这一次,达达利亚竟然奇异地改变了自己惯常的做法——因为他有更为巧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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