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老爷很识趣地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沉默片刻后,他又道:“这两天天气不太好,既然你本身不能感知火元素,还是不要独自去采冰雾花了。”

        我乖乖答好。

        他露出一个平淡的笑容。

        ——

        直到晚餐结束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我站在落地窗边呆呆地望着玻璃上不停下滑的雨水,派蒙却仰倒在沙发上不断拍打自己的肚皮。迪卢克老爷用完晚餐后还没有消失,只是静静坐在壁炉旁,也不知是在看什么书。

        这的确是一段漫长而无趣的时间。在我无意识地叹了第三口气后,迪卢克老爷合上了书本。

        “荧。”他叹息着,轻轻呼唤道。

        我愣愣地回过头去,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对不起,迪卢克老爷。我打扰到您了吗?”

        他淡淡一笑。“怎么会?”男人自沙发椅上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又修长。“只是想到你还没有好好参观过这里。既然已经来到蒙德最大的酒庄,岂有错过地下酒窖的道理?”

        他说这话时真有一种从容的自信。并不傲慢,也非自矜,倒真的只是因为事实的确如此。那种淡淡的、神采飞扬的神情,浮现在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当真有一些迷人。我有点心动,却又有些迟疑。我自然知道迪卢克老爷这番举动完全是出于好意,可我和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讲。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找个什么借口假意推辞一下时,沙发上瘫Si的派蒙又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雀跃地说:“好呀好呀,迪卢克老爷!”

        我真害怕空中歪歪斜斜的派蒙会因承受不住肚子的重量失足坠下。真不知道她是怎样在维持平衡都困难的情况下还做出一副兴奋样子的。我刚想说些什么制止她,“派……”就看到她已经像个酒鬼似的摇晃着朝迪卢克飞去。于是我只好十分憋屈地闭上了嘴,抬脚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俩身后。

        派蒙飞了一会儿又嫌累,上下起伏着蹭上我的肩头。从肩头蓦然一沉的重感中就能察觉出来这家伙今晚确实饱餐一顿。我忍耐着将她提溜下来,用一只胳膊环抱在身侧。派蒙不安地扭动几下:“有点紧,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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