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卡维急了,“g嘛呀?你别不当回事儿我跟你说,这个秘密真的有可能颠覆咱们的日常生活的!”

        他冷淡地说:“我并不这样想。”

        “你都没听怎么知道它会不会影响咱们的正常生活?”卡维斜坐上沙发扶手,侧着头娓娓而谈,“我跟你讲,我听一个朋友说,生论派Ga0了一个大研究,他们发现有几种常见的食材——唔,姑且称之为食材吧,就是墩墩桃、须弥蔷薇、枣椰还有蕈兽身上的失活菌核,这几样东西加水以适当b例混合在一起,在高温烹煮后熬制的汤汁有催-情作用。”他喋喋不休继续说:“据说是生论派一个学者在制药时Ga0错配方偶然试出来的,哎哟,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

        艾尔海森翻过一页报纸,嗤了一声。“我看不出你的消息所传达的内容会怎样颠覆我的生活,我对此也并不感兴趣。”

        “喂,我说,”卡维一下子跳了下来,十分不满舍友对自己的轻视:“你怎么想得这么短浅这么简单?你也不想想,你坐上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眼红、多少人觊觎,又有多少人不服?你在教令院呢人缘向来算不上多好,这种新型催-情剂根本没什么异味,万一有人趁你不备下你杯子里要看你出丑让你颜面扫地你怎么办?还不赶紧注意起来,你这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独行的书记官这才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眼神不冷不热。“你所说的这个生论派大研究,不会又是在酒馆里跟人高谈阔论时听来的吧?”

        “……”卡维一时无言,不过片刻之后又如一个坏掉的收音机一样滔滔不绝:“酒馆里听来的又怎么啦?你还当谁都像你一样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教令院里喜欢喝酒打牌的学者多了去了,我不过就是跟他们小酌一杯、聊聊天……掌握的信息照样是可信的……”

        艾尔海森叠起报纸,站起身来拔腿就走。“没记错的话,你上次还听可靠的因论派学者说赤王即将复活,让我早点收拾细软跑路呢。”

        “哎——别跑啊你,”卡维拖长了腔调在身后喊他,“你要不信那咱俩打个赌,这样,我调一杯,你喝过之后再来质疑。我赢了的话就免我一年房租,怎么样?”

        他步履不停,心中好笑对方的天真和自以为是。“我没有义务跟你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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