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注意到了一起与疯学者失踪有关的案件,为此,近来他常出入兰巴德酒馆。酒馆里鱼龙混杂,有忙里偷闲试图短暂忘却课题压力的教令院学生,但更多的还是来自不同势力的佣兵。
他坐在酒馆深处的角落,不紧不慢地抿着味淡的薄酒,任旁桌佣兵被酒气浸润得Sh漉漉的只言片语飘进他的耳朵。这双耳朵镇日被耳机覆盖,灵敏程度却不逊于人。
这杯酒的度数很低,不至于让他喝醉。艾尔海森听到,佣兵们绘声绘sE、煞有介事地向同伴们讲述。阒静无声的阿如村的夜晚里,疯学者们会像提线木偶一样行走,消失在茫茫的h沙之中……不过,即便是为了故事效果刻意压低声音,佣兵拔高嗓门的兴奋劲儿也会从故事ga0cHa0处按捺不住地泄出来。像收敛不住本X的暴躁钢琴家,哪怕有意将曲子弹得轻柔缓慢,也总是会突兀地按下不和谐的和弦。
艾尔海森皱了皱眉。
下一秒,他的下腹处燎起一种难耐的火焰。
——
旅行者哼着轻快的小曲踏进兰巴德酒馆的时候,心情还十分舒畅。难得清闲的午后,她总算得以从繁冗的委托中获得一线喘息,便独自一人在奥摩斯港闲逛。只身出门倒不是有意甩脱派蒙,而是导游懒病发作,非要赖在壶里躺着看轻。
须弥这个季节的yAn光格外酷烈,不撑伞在日头下行走很考验人的耐暑能力。沿街淘了一些新奇的物件和派蒙牵挂的零嘴后,旅行者觉得嗓子g得要冒烟,没有多想便推开了酒馆的门。以她的长相还不能正大光明地在公共场合饮酒——当然,旅行者本身也不Ai喝——于是她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叫了一杯果茶和甜点。
侍者很快送来她点的餐,旅行者抬起头轻声谢过,视线却在远处一个身影上顿住了。短暂地胶着后,她收回目光,微笑着打赏了侍者一些小费。
尽管隔得有点远,但她还是看清了,灯光昏h的角落里坐着艾尔海森。在珍贵的假日,旅行者的社交yUwaNg趋近于零。她没打算过去打招呼,刚刚多看了一眼这位书记官只是因为他用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有点奇怪,不过,或许那是他思考时会使用的姿势之一吧。当然,旅行者无所谓且不负责任地揣测了一下,也有可能是酗酒之后的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