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顿了顿,随即大步向这个方向而来。
得做点什么,楚柳阴自觉明白在邪教场所内格格不入或许会成为众矢之的,几乎是有些匆忙的垂下了眉眼,他双睫颤颤,开始伴着大家的吟唱开始面无表情的轻轻朗诵。
那边啪嗒的脚步随之停下了。楚柳阴却没有因此感到开心,因为对方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是站在原地就连视线都不曾偏移挪开。
祷告很快就告一段落。病人们就像是无言得到了允许,得到了来自于所谓神明的赦免,他们大口大口开始用手抓取着面包馒头,一点也不顾形象、不顾身体的往唇齿之间塞弄,就像是完全看不见那些霉斑,津津有味的咀嚼着鼓动的腮帮子往下吞咽。
一时之间这个餐厅之中只剩下了狼吞虎咽的咀嚼声与吞咽声,恶心的就像是饲养了一批某种不通人性的牲畜,害怕离开了这顿再没下顿,只为填报腹肚。
楚柳阴实在下不去口,侧首看向他身侧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剥弄食物的谢默,发表了到此为止最为持久困扰他的疑惑:“我们现在这在哪里?你应该看到了吧?场景一下就变换了...?”
如果说直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任何异样的话,那么楚柳阴也就妄为玩了那么多年游戏了。即便一开始的场景是绑架犯杀人灭口,现在发生的一切也都不可能存在常理之中。
谢默闻言眉眼弯弯低低轻笑一声,歪过脑袋满目带了不解,眨眨眼睛就好像难以听懂楚柳阴的话语一般迟疑了片刻,一转语气慢慢吞吞回应:“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里...我们要一起到处看看,想办法离开这个吗?”
拙劣的演技都无需楚柳阴作出拆穿,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个角色耍点独属于自己的小聪明,或许这样才能够更有意思一些。更何况这个游戏的基调终究是恋爱游戏,无论发生了什么,只需要保证攻略对方就可以了。
楚柳阴多少有了自己的思量,应过一声:“嗯,但现在有的信息太少了,我们更加急迫的是花费一点时间来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话止于此他顿了顿,眼神下滑看向谢默的掌心微微眯眸:“你刚刚碰我的时候做了什么?”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担心你被那边的人发现了,才好心提醒你而已,他看起来像是管理人员,被他发现你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的话应该会很为难吧?”谢默好像意识到他的怀疑,刻意摊开手掌,笑眯眯的表示自己的手中什么都没有,浑身散发着被冤枉过后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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