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自我推销，夹好x肌蹭她，“怎么不画了，姐姐？”
“……我没上过大学。”
昭也把用过的毛笔，扔进一旁的黑水里。
提着小桶，去换水洗笔。
尧越一时无言，愣在原地，看向在一旁坐着的哥哥，“你……她……”
后者淡淡补刀，“都让你少说两句。”
“……我哪知道？！”
他又瞪了一眼，无端想起书画协会看到的残留胶印，“姐姐不会之前……还在……书画协会展过画吧？！”
牧昭言点头，“后来撤了。”
“……为什么？”
“被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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