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安本就有些脑仁疼,被安思思的女高音在震了一嗓子,甚至有一瞬间的耳鸣。

        姜诗婳收拾好了工具箱,拍了拍安思思的肩:“不必大惊小怪,对于没什么求生意志的,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死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刘茻的自杀就意味着,他已经一心求死,所以即便抢救过来……”

        后面的话姜诗婳没说出来,但安思思已经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对呀,对于一心求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活着就是希望。

        穆北安按着眉心,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面坐的安思思,从她的懵懂的脸上,好像看到了他初出茅庐时的一腔热血,和鲁莽。

        即便聒噪点,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过身边这个冷血冷情的女人,让他始终看的不透彻。

        你说她不懂情,可是她似乎把情看的比谁都通透。

        你说她懂情吧,怎么她就看不出来她自身的感情呢?!

        车厢内一片寂静,姜诗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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