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门大开,李靖站在门口,见杨素正兴致勃勃地于书案上挥毫泼墨,便站在那里安静待着。
杨素却一抬头,挥手叫他过去。
“净业寺向我讨一幅墨宝——”杨素说,吹了吹尚未干透的墨迹,“药师佛的殿。”
李靖看去,那字正是“药师琉璃光如来”,正思忖着,杨素却又开口了,“说起来,李郎,你的字就是‘药师’吧?”
李靖欠了欠身,刚要说点什么,杨素止住他,又说:“‘令诸有情,所求皆得’,药师佛令世人所求皆得,只不念药师所愿。”
李靖答道:“万事皆有万事的因果,我只不强求便是。”
杨素轻笑,却换了个话题:“药师去华山待了三日,身子可调理好了。”
李靖点点头,他当初告假时没有说自己具体哪里不舒服,因此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
“那便好。”杨素抚摸着洁白平整的宣纸,“去给我把柜子里左下第二格里的印纽取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个私印。”
李靖在红漆描金的柜子前徘徊了一下,小心翼翼捧出印来,杨素点点头,将印压上去。
“越公。需要我将这幅字送到净业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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