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人点头道:“那也是。”

        就在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忽然放声大哭起来:“我可怎么办啊!老婆前几个月刚刚失业,一直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工作,这份工作我当做神灵的牌位一样供着,每天战战兢兢,对谁都赔笑脸,可是如今还是被裁员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正在读书,老人身体又不好,这可怎么办啊!如果找不到工作,我家就垮了!”

        叶海澜同情地看着那蹲在地上大哭的男人,他这个年纪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虽说老人都有退休金,但如果生病吃药打吊瓶也是一笔开支,医保不能全部报销的,而孩子在十二年制义务教育之后升大学或者职业教育也都要自己花钱,家中两个主要劳动力又都失业,难怪这个男人苦成这样。

        年青男子蹲在他旁边劝道:“大哥,别难过了,谁让我们生在这个年月,莎士比亚说过,‘我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现在到处都很艰难,但是地球还在,我们有土壤和水,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我想政府也不会不管,实在不行,我们就像上个世纪上山下乡的时候一样,到农村种田去!”

        叶海澜也劝了两句,这时她所等的公交到来了,于是她连忙跳上车子,这时回家的人已经不多了,车里还有空余的座位,叶海澜找了个位子坐下,回头一看地下,见那中年男人已经坐倒在地上哭,而那年青人仍然在他身边劝着。

        车子开动了,叶海澜叹了一口气,转过了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丢下人家就走,好像有点太没有同情心了,但这时天已经很晚了,外面又没有路灯,一片漆黑,这样的情况待在外面是有点不安全的,因此她现在只能离开那需要安慰的人,上车回家。

        公车里面的灯光也很黯淡,为了省电只开了几盏小灯,叶海澜觉得无聊,就拿着电脑继续看着。一路上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地方还算明亮,仔细一看原来是医院。由于路途上都是黑的,因此叶海澜看几眼电脑就又去看车窗外面,又竖起耳朵仔细听司机用嘶哑的嗓子口头报站,如今连电子报站也省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多了,叶海澜用钥匙打开门,自己住的这片小区也在停电的范围之内,因此指纹锁无法使用,双层的门锁如今只有机械锁能用。

        进了房间锁好门,外面忽然传来婴儿的大声啼哭,叶海澜叹了一口气,这样乌漆墨黑的时候,如果家里有小孩在哭闹,那可真是更愁人,心情更坏了。

        她召唤出空间门来进入那一方密地,出来的地方是自己的卧室。她打开门来到客厅,只见一片灯火通明,四周的景况全都看得清清楚楚,让人心中分外开朗,叶海澜登时就舒了一口气,终于见到光明了!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她回来了,便笑着问:“终于到家了!账都结完了?在公司吃了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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