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灵灵亲口说的，她说我……c得她很爽，她最喜欢被我c了……”
“闭嘴！”
韩圣烨拳头落在他左侧的墙上，“嘭”地一声，墙壁发出闷响，指骨节都红了。
谭承偏不闭嘴，他倒想看看这个白城出了名的聪明律师能够忍到什么程度，他努力掰开韩圣烨的手指，从喉间挤出含糊的字眼。
“你知道吗？她最喜欢……让我T1aN了，她说我很会T1aN……每次我都能……把她T1aN到ga0cHa0……”
“怎么样？要不要……我告诉你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韩圣烨紧紧咬着后槽牙，手指捏得咔嚓作响，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扭曲了。
“灵灵是b不得已才会……嫁给你的……灵灵根本就，不喜欢你……”
谭承笃定了韩律师不会知法犯法，所以简直是肆无忌惮，用最能戳痛他的话去刺激他，还故意亲昵地叫着“灵灵”。
韩圣烨终究不是神，于是，揪着谭承的领子把人用力一推。
谭承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身子猛地撞上角落的架子，噼里啪啦，架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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