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脚腕崴了,踝骨剧痛,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黑狗朝他逼近。
“不要——!”
一声惊呼穿透密林。
大黑狗整个身躯朝阿舂猛扑过去,四肢稳稳落地,像牢笼一样卡住少年的身体,鼻头顶撞着少年的下巴,近乎痴迷地嗅闻着性征发育中的肉体的味道。
像是确认完毕的确是白天那只被自己标记过“骚母狗”一样,大黑狗哈哈地吐着气,垂下宽大濡湿的肉舌,重重地舔向阿舂的脖颈,从下至上扫过他的下颌与耳垂。
白天那段黏腻恶心的记忆又翻涌上来,不由地让阿舂汗毛倒立。他偏着头躲避,双手挡在身前阻止大黑狗的靠近。
可发情的公狗根本不挑,逮到什么舔什么,舌头扫过阿舂的掌心,留下湿漉漉的一大滩水渍。
阿舂依靠单腿的力量,蹬着松软的草地往后退缩。大黑狗就像是一眼看穿了阿舂的意图,锋利犬牙衔住少年的衣襟,嘶啦——
静谧夜色中响起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少年的前襟裂了,飘飘然的丝帛碎片下,是紧紧裹住胸乳的白纱。
“啊——滚!滚开啊!”
阿舂又羞又怒,慌乱中竟愚蠢到抓起一把枯草扬向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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