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朝自己的腿根摸去——一根勃起状态的阴茎,正赫然挺立。
他被这个发现吓了一大跳,猛地缩手,激起一片水花。
水珠飞溅在他的面颊上,那张白皙的脸就像一个托着珍珠的白玉盘子,变得生动莹润起来。
空洞无神的漆黑瞳仁微微颤动,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再次将手探入水中。
素白纤长的手指重新没入浅棕色的药水里,一点一点向下,靠近水中那根令他陌生害怕的肉柱。
中指指尖触碰到了阴茎饱满的肉头,他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第二根手指落在了柱身上,紧接着是第三根,最后他将双手都覆盖在了饱胀的阴茎上,难以置信地上下摸索,甚至还感受到了阴茎上充血的经络。
经过反复检查,他不得不相信,这肉棒的根部与自己下体衔接得完美无瑕,也就是说,这根勃起的阴茎的的确确是那根挂在自己裆部、沉睡了二十四年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他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半身不遂的残废,这根肉条儿除了用于解小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功能了,它怎么可能肿胀成这样,该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揣着这个念头,景榕快速地将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没有破口、没有伤痛、手脚俱全,可就是,阴茎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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