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没说话,目光越过纱衣芳姿、锦罗月貌,到达被重重遮掩的中央。
那里一裹白布,静悄悄地、乖巧地被群芳虚虚拢着。
寂寂又安然,沉谧且恬宁。
“和盈香一室的。”有人说。
“嘘,别说了,他来了。”
“真可怜。”
“要安慰他吗?”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安慰提出口,却没有人动。
不会有人动。
这里的谁不可怜?
本来死去就不过常态,在这个地方更是再正常不过,这里的死亡比离别更多。
尚未谋面的人、一面之缘的人、能打招呼的人、居住邻舍的人、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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