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被烟头烫的那个黄毛死了,据说是不慎从楼上摔下来砸到脑子了,头破血流,脑浆混合着血流了一地。
光是听到描述,程溯就心惊胆战。
世事无常,那个黄毛他不记得名字,但永远记得他的脸,每次动手下手最重的就是他。
程溯微微卸了口气,居然因为他的死而感到一丝庆幸,他惊异于自己的冷血。
思想斗争了片刻,程溯小声问:“是你吗?”
“嗯?”程会卿低头看他,动作自然地帮他整理散乱的刘海,动作温柔,“你说秦宇吗……你觉得呢?”
程溯盯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避开程会卿的手,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书包,垂着眼睫说,“我走了。”
刚出教室就被程会卿抓到,薛鹤年最近没有留下来陪他自习,这使程溯稍稍松了口气,自己态度这么强硬,薛鹤年应该放手了吧。
或许,他本来就是一时兴起。
程会卿手中一空,莫名的戾气从心底升起,他冷着脸看程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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