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
又在勾引人了。
程溯与污渍斗争大半天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颓废地合上了笔盖。
从书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一根没有笔盖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几下,还能写。
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半小时的午休根本满足不了高中生,他们握着笔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题,昏昏欲睡。
薛鹤年更是直接倒头就睡,背对着他的后脑勺都写着桀骜不驯。
自从得知他拿了第一,程溯总是似有若无地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抿抿嘴,落在草稿纸上的笔画重了几分。
是他自己考的吗?
程溯不受控制地恶意揣测。
该不会是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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