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马敛下神色,动作迅速地拿起笔,一时间教室里都是书页响动的声音。
程溯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垂在身侧的右手还握着那只旧笔,手指紧张地扣动上面的漆。
薛鹤年看到他白嫩的脖颈毫无防备的展露在他面前,心里一阵烦躁。
他抬起手,刚想说点什么,只听到程溯细弱蚊呐的声音。
“对不起。”程溯手指攥住他的校服衣角,懦弱地说,“我不用这只笔了。”
薛鹤年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边,“你说什么,听不清。”
程溯手上力气重了几分,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薛鹤年心头的凌虐欲几乎要压制不住,大手包住他握着笔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程溯猛地抬起头,面上是惊恐和尴尬。
薛鹤年抽出他手中的笔,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抛。
没有盖子的黑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目标明确地落进后门的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