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找了找程会卿的名字,正好在自己前面一名。他这次没有考过他。
程溯目光涣散地盯着缺了块墙皮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晌,他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猛地坐直身子,紧张起来。
徐惠回来了。
程溯踌躇不决,脑海正在思索该是往房间里跑还是坐在这里等待她的审判。
思考间,徐惠已经推门而入。
一身浅蓝色工服上出现星星点点的雨滴,手上拿着厂里种的菜,斜挎包鼓鼓囊囊地靠在走形的小腹处,她抖抖袖口处的雨水,眉头紧锁,嘴里絮絮叨叨念着什么。
程溯连忙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菜,忙不迭地放进厨房冰箱里。
“真是烦死了,哪个死婆娘把老子的伞拿起跑了,缺德的贱东西,一把伞也要!”
程溯大气也不敢喘,杵在原地。
“干什么?”她烦躁地睨他一眼,“又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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