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怎么能与秦宇相提并论,只能羞赧而绝望地闭上眼睛。
秦宇久久没有动作,对着程溯光裸的下身仔细观察。
对于中间垂着的肉茎,他十分不满。
明明自己都硬的发疼,而程溯却不痛不痒,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沉不住气。
鬼使神差地,秦宇越凑越近,紧促的呼吸喷洒在程溯花茎上。
“小狗,想不想被舔鸡巴?”嘴唇开合间,秦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程溯瘫软的肉茎,压着声音重复道,“想不想被舔?”
程溯猛地睁开眼睛,下身开始不甘地扭动,“不,不行!”
好恶心!被和自己身体构造一样的男人舔,对程溯来说本就是一场酷刑。
他剧烈地挣扎,像是为了守住最后的防线。
如果真的被舔硬了,那么这还能算羞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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