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向下扫了一眼，又重新闭上了。
硬了，真的硬了……
程溯鼻音软糯，“呜呜呜……秦宇，我操你妈……”
他连骂人都如此懦弱，表达的语气哆哆嗦嗦像是道歉，说出来的话却让秦宇鸡巴一跳。
“秦宇你是贱人，我操你妈！”
程溯把生平最脏的脏话全都拿来骂秦宇，“你这个万人嫌的败类，没有爹妈的野孩子！”
他不知道，别人是这么说的。
他们说，秦宇是豪门私生子，妈死了被赶出来的。
感到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松了，程溯如释重负摇晃的身子低喘了几声。
他看到秦宇的鞋尖，知晓他未离开，依旧伫立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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