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头皮发麻,朝着池塘扬起手中的钢笔,凝滞片刻,又垂了下来。
好贵,赔不起。
他沮丧地垂下头,肩膀陷了下去,仿佛身上的力气被抽干,左手的袋子落在地上,装着苹果的盒子散了出来,连带着的似乎还有些糖果。
混着七彩糖纸的糖果,倾洒了一地。
“小溯,我们不该是对手的,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程宇义吗?”程会卿贴着他的耳朵,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是真想对你好,你不要这么大恶意。”
程溯鼻尖通红,冷得哆嗦,他吸吸鼻子,“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程会卿说的不无道理,他确实是唯一主动找程溯说话的,如果没有那场变故,他们或许会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
就因为徐慧说,他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他妈是破坏家庭的第三者,所以程溯必须远离程会卿这种人,要把他死死踩在脚下。
他又开始痛恨自己的卑劣。
他不敢反驳严厉的徐慧,不敢面对同学们指指点点的话语,把自己困在固若金汤的城池,封闭一切外界联系,活像个山顶洞人。
他把怒气发在程会卿身上,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这样,如果没有他,程宇义不会和他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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