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执拗,像个不讲理的孩子。
薛鹤年的手掌在程溯衣服内游走,此时他的手掌已经不冰了,但程溯仍有一种毒蛇爬遍全身的战栗感。
他放软语气,用商量的口吻,“薛鹤年,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了,我、我要回家了。”
薛鹤年岿然不动,低笑了一声,指尖拨弄着他的乳首,激起程溯一声低吟。
“小骚货,怎么这么敏感?”薛鹤年手上动作加快,“都硬了。”
薛鹤年感到舒适的时候喜欢用言语羞辱来增添几分刺激感,简称嘴贱。
而程溯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不喜欢被别人这么称呼。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想像普通人一样,读书,考大学。
昨天下午,秦宇又把他吊了起来,好在没有让别人碰他。
程溯觉得自己已经刀枪不入,秦宇无论做什么,他都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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