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在薛鹤年这边跟其他人不同,会更多地表现自己的情绪,明明都是被迫的,但他却不由自主地对薛鹤年生气。
也许,薛鹤年是唯一没有用照片威胁他的人,所以他本不该遭受薛鹤年的强迫。
他和薛鹤年的一切接触都是建立在薛鹤年脸皮厚的基础上。
“小骚货小骚货!”薛鹤年喋喋不休,手掌因为激动不住地四处乱摸,贴着程溯蹭来蹭去,“好……骚。”
好喜欢!
好软好香!程溯怎么这么好闻。
程溯招架不住,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深秋都要过去,可他居然满头大汗。
“薛鹤年……”程溯有气无力道,“摸完了能让我走吗?”
回去晚了会被徐惠骂,程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被骂,他的数学题还没有做完。
“不行。”薛鹤年头埋在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说,“你跟我回家。”
薛鹤年一个人住,父母在北京工作繁忙,把他调回来高考只给他买了一套房和一百万,名曰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连个给薛鹤年做饭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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