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哧哼哧喘了几声,实在忍不住了,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经不住撩拨的阴茎明晃晃地挺立着,薛鹤年大脑想着程溯,大屌也想着他,手上不停的撸动。
程溯舌尖好软好红,一口口吞吃白色奶油的时候就像在舔舐他的精液;程溯哭起来好可怜,像那天在钢琴室里一样,抬起脚笨拙地疏解他的欲望,腿弯的嫩肉紧紧包裹这他的坚挺;程溯上课好认真,真想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边挨操边听课,会不会也是这么认真……
薛鹤年手上速度加快。
不会,程溯这么胆小肯定不敢让老师发现,只能紧张地夹紧小穴一点点吞吃他的肉棒,咬着嘴唇默默忍受一声不敢吭,徒劳的绞紧后穴企图让他射。
薛鹤年低吼一声,下身坚硬如铁。
然后受不了崩溃地哭出来,断断续续地喘着求他轻点……
“操死你!”薛鹤年剧烈地喘息,手上动作速度不减,“老婆,小溯,操死你!”
黑夜将欲望染得愈发深重,薛鹤年将所有在片子里看到过的体位全部想象到程溯身上,而他就是无情占有他的掠夺者。
精虫上脑的时候薛鹤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艰难的撸动,痛苦又愉悦。
见过大海的人怎么会留恋小溪,和程溯淫乱地慰藉过又怎么会轻易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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