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面若冰霜的脸下是无从发泄的怒火。
“程溯。”与他极端的怒意相反，薛鹤年反而语调平和，“老师让我来找你。”
程溯正在尽力夹紧双腿，避免程会卿的侵袭，抗拒的双手被他单手按在门板上，衣不蔽体的胸口印着一圈圈泛红的牙印。
“你先走吧。”程会卿火上浇油，“等我射了就把他送回去。”
龟头浅浅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甬道，程溯惊慌地扭动身体，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呜……不……”
他闭着眼睛，长睫低垂，身体避无可避，后穴用力收缩，想要排斥他的进入，却像是急切邀请巨物的攻略。
倏地，程溯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感受到光亮从侧边照在他脸上，听到除他们俩之外的呼吸声。
他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正对上一双凛冽冰冷的桃花眼。
薛鹤年看到了。
程溯后穴猛地收紧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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