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溯的动作,程会卿非常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毫无诚意地对着薛鹤年道歉,“我弟弟他很乖的,希望你们有什么事不要为难他,告诉我,我给他撑腰。”
程溯心脏抽疼一瞬,眼泪流得汹涌。
微凉的精液一点点沾在他颤抖的舌尖,程溯觉得精液和眼泪都是苦的,鱼刺一般哽在喉间咽不下去。
撑腰……
程溯喘息一声,鼻尖发出嘤咛,从没有人对他说过撑腰。
在他被围堵在校园阴暗的角落被迫脱下裤子的时候;在他被关在器材室被男生摸得汁水横流的时候;在他被徐慧扫地出门夜半三更流浪街头的时候……
没有人跟他说过撑腰。
他觉得这和程会卿口中的“爱”没有区别,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他听到这两个字时还会流眼泪。
程溯慢吞吞舔完精液,松开了手,久跪的腿在地上又冰又凉,有些发麻。
程会卿抓过他的头发将脑袋按向自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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