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这么做。
薛鹤年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然后他们就会像我一样,硬的发疼。”
程溯手心一烫,猛地向后缩去,大腿内侧的痛感提醒着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程溯声若蚊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要回去、上课。”
薛鹤年摁住他不断逃脱的手,强硬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别上了,跟我逃课。”
逃课。
程溯长这么大就没有逃过课,倒是因为个人原因经常请假,老黎对他很宽容,知道他压力大,都是爽快批了,从来不会多问几句。
他们就怕程溯压力过大天天闷在教室里想不开。
但其实,程溯早就想死了。
他请假的次数多半都是因为被同学霸凌,他不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因为没有哪种霸凌像他遭受的这样,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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