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失去支撑的力气，缓缓顺着墙壁滑下去。
薛鹤年蹲了下来，令人沉醉的桃花眼直直地与他对视。
“程溯，你为什么不反抗？”
他语调偏冷，带着一丝不威自怒。
程溯凝视着薛鹤年的脸，沾着泪的眼睫里露出一丝呆滞。
薛鹤年抬起程溯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每一寸表情，“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他听到程会卿被程溯打断的话语，顺着字音猜测，大概是照片之类的东西。
果不其然，程溯瞳孔微微扩散，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
真是纯，心里的意思都挂在脸上。
薛鹤年“啧”了一声，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说。”
程溯痛得龇牙，睫毛上的泪珠抖落，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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