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年呼吸一滞,“我不会。”
他的确不会,长这么大从来没和别人身体接触过,就算是无数次在睡梦中意淫过程溯的身体,也缺乏实战经验,只知道传统的做爱方式。
看来在这方面,程溯懂得多得多。
意识到这个事实,薛鹤年又愤怒起来。
谁教他的?
恍惚间,程溯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天之内脱了两次裤子,还是朝着不同的男人。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脏。
程溯回头看了眼薛鹤年,带着几分羞赧,寻思着该怎么开口。
在薛鹤年的眼里,程溯这是欲说还休,欲拒还迎。
他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他白皙柔软的臀部,一大一小两根鸡巴相互摩擦,程溯仍然是半软不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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