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淫贱了,还在维持自己不值一提的尊严。
薛鹤年听到程溯的啜泣,心中涌上一种奇异的感受,他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沉声问,“怎么了,这不是你自愿的吗?”
他用力摩擦一下,感到程溯哼唧一下,带着浓浓的鼻音。
“怎么这么委屈?”薛鹤年无奈,捏着下巴转过他的脸。
他看到程溯通红的鼻尖,挂着泪珠的纤长眼睫委屈地向下,抿着嘴流眼泪。
近距离凝视,薛鹤年才发现,程溯直挺的鼻梁上是有一颗小小的痣的,处于两眼正中心。
程溯低垂着眼睫,小声地抽泣,却不发出一点声音,乖巧地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
薛鹤年想射。
想射在他脸上。
“薛鹤年。”半晌,程溯轻声询问,“你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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