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麻木不仁,涣散的瞳孔没有聚焦。
“如果我是个孤儿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去死了。”程溯说,“如果……我从未出生就好了,那么母亲就不会因为我去做辛苦的工作,我也不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
薛鹤年不理解他的痛苦,他怎么能理解呢,天上的云会在意地上的泥巴在想什么吗?
程溯自嘲一笑,“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反正你也不会懂。
他拿出纸巾擦拭着溅到衣服上的精液。
已经干涸了,擦不掉了。
薛鹤年静静地凝视着他。
程溯温温吞吞的性子,居然冷着脸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印象中程溯一直都是沉闷的,除了被人玩弄时求饶的话语,似乎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串。
程溯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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