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迟钝了几秒，疲惫地扭过头看他，面如死灰。
秦宇从没见过这种眼神，空洞、呆滞，如同一潭死水，仿佛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定定地看着秦宇，连眼睫也不曾抖动一瞬。
倏地，程溯猛地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背直直撞向燃着的烟头！
秦宇始料未及，避让不及，寂静中听到滋的一声，程溯的手上赫然出现一个烧焦的伤口，而他居然笑了起来。
秦宇愕然扔掉手中的烟，抓起他的头发恶狠狠的咒骂，“艹，你有病？”
程溯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秦宇，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有种……你就弄死我。”
秦宇觉得此人是个疯子。
他“艹”了一声，松开手甩开他的头，紧锁着眉头起身。
程溯发丝凌乱，空洞的眼睛被逐渐癫狂的笑取代，笑得不能自已，在地上堪堪咳了起来。
秦宇呼吸逐渐加重，觉得自己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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