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白被这若有若无的舔舐弄得方寸大乱,下身缓缓挺立起来。
偏偏那蛇还不愿意放过他,像只四处乱拱的狗一样钻进了他的上衣,冰冰凉凉地与他肌肤相亲。
温云白像是被女鬼缠住的书生,阳气被一点一点吸光,毫无还手之力。
梦里本来就使不上力,而那条蛇被他的体温温热,逐渐变成一条暖乎乎的猫,在他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模模糊糊地想,就应该把画笔关在门外,铁定是它又上床了,在外面跑了一晚上,回来也没来及洗澡。
或许是他憋得太久了。
无论是火气,还是性欲。
没有谈恋爱,除了自己动手他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家里的事够他忙活许久,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些老东西眼里被无限放大,自己羽翼未丰满之际,他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他被梦中的妖精撩拨得欲罢不能,四肢无力,只想尽快醒来把画笔打一顿。
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温云白在第一时刻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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