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年是无法做到完全无视程溯的,而程溯可以。
程溯的日常生活十分无趣,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不知道怎么这样都没近视。
最近他发现程溯状态不太对。
天气转凉,程溯穿的很厚,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像一只胖嘟嘟的银喉长尾山雀,薛鹤年很想和他贴在一起。
然而当程溯摘下围巾的瞬间,他看到他脖子处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斜着喉结处延伸到锁骨。
薛鹤年稍睁大眼眸愣了愣。
恍然中他想起,以前程溯身上也会出现伤痕,有时候是胳膊上的淤青,有时候是手背上的伤口。
他不知道程溯经历什么,这个连接吻都会流眼泪的软弱男生,怎么忍受下来的?
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薛鹤年感受到铺天盖地的难过。
他一点都不了解程溯,不了解程溯的过去,却硬要参与他的未来。
或许,程溯背负的比他想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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