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愿意对他好的人,从来就没有。
“说!你是不是欠干,像你这么脏的人哪里配得上妙妙?”方承安粗声粗气,气急败坏地扒他的衣服,“要是欠干我不介意艹艹你……”
程溯猛地回神,惊慌失措地抬头看他。
方承安气红了眼,手上动作多半是为了吓唬程溯,下身并没有起立的迹象,像一只看到情敌的狮子,“反正你这么骚,被人艹肯定喜欢死了!”
程溯死死压在垫子上,推搡中撞到膝盖处的伤口,不由得急促地喘了一声。
方承安顿了一下,“真是骚货,我今天就干死你!”
程溯手脚并用,死命抵抗方承安不断探进衣服的手,冰凉的指节淫邪地在他胸口处抚摸,激起一阵恶心的战栗。
“别碰我!出去……”程溯咬牙极力忍耐,“手拿出去……”
方承安是彻头彻尾的直男,没有一点生理反应,程溯也没有。
对于他们来说,这大概是一场体力上的博弈,程溯不懂为什么方承安会以这种方式羞辱他。
程溯找准时机,狠狠咬在方承安的胳膊上,后者吃痛,立刻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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