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么严重啊,不会是社会人士吧。”
“哪能呢,就在体育器材室发现的,发现的人是个女生,看到器材室门大开着就进去看了看,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人死了,好在只是昏了过去。”廖强压低声音,“应该是我们学校的,不过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因为方承安自己醒来后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怕极了。”
众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聚在一团的同学作鸟兽状散开。
程溯低着头不吭声,薄薄的唇上没了血色,廖强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入他的左耳,顺着耳道滑进他心底。
握着笔的指尖轻微抖动,想到那天方承安的模样就心里发寒。
视线不自觉向右边瞥去,薛鹤年的座位是空的,桌上摆放了一沓沓各种学科的试卷,那是三天的量。
薛鹤年已经三天没来了。
程溯深吸一口气,颤颤闭上了眼睛。
三天前的鲜血淋漓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他坐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薛鹤年单方面殴打方承安,锋利的拳头拳拳到肉,在他身上砸出一声声闷响,他听到方承安狼狈的求饶声逐渐减弱,血肉模糊的脸上已经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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