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无计可施,“哦”了一声,收回了手。
薛鹤年是有点小感冒,那是他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想起程溯了。
这么暖和,如果程溯也在浴缸里就好了。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他。
如果下半身还连着就更好了,薛鹤年抽插的时候还能带进一阵阵水,把他操得肚子胀起来。
于是……他又沉浸在自己的奇思妙想里了,泡在水里打飞机。
等到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薛鹤年行为反常,比之前冷战的时候更加冷淡。
程溯暗自后悔,他是个逃兵,留下薛鹤年一个人面对,这三天,不知道薛鹤年经历了什么,竟变成了这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
整天闷闷不乐,也不说喜欢之内的骚话了,像是变了一个人。
程溯想方设法和他交谈,都是写在草稿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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