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玲说笑间,余光不经意间扫到程溯面红耳赤地呆滞在原地,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唤了一声,“程溯,你怎么了?”
视线触及程溯手边的酒瓶,陶玲瞪大了眼睛。
柚子酒的磨砂酒瓶空空如也,静静地躺在一旁。那是一款喝起来清爽后劲很大的果酒。
坏了,倒错了。
“程溯,怎么脸这么红啊?”廖强调笑道,拍了拍程溯的肩膀。
程溯觉得身体沉重,脑袋灌满了水似有千斤重,轻微晃动就能听到水声。
“我靠?怎么给程溯倒的酒?”他大着舌头瞪圆了眼睛,赶紧夺下程溯手里的酒杯,“别别别喝了,程溯不能喝酒。”
刘锐一惊,“啥?”
“他上次吃了块酒心巧克力就醉了,睡了三节课。”廖强拿起酒瓶仔细瞧了瞧,“坏了,度数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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