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满目遗憾地走了出去,空留程溯一人。
程溯顿了顿,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
“薛鹤年,我、我……”程溯忙不迭地喊,生怕薛鹤年把他丢下不管了。
至于他想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我”字在唇齿间来回转,接不上后话。
薛鹤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墙角,程溯没有追上。
头晕目眩,他醉意熏熏地望向门边,缓缓抬手抱住了脑袋,暗自出神。
刚刚说了什么?
程溯靠在洗手台一侧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薛鹤年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他自己都敬佩自己的定力,躲在厕所外等程溯出来。
语气云淡风轻,看似不经意,其实内心比谁都煎熬。
他磨了磨牙,心里已经有千百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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